「這一幅是LV集團老闆訂下的。」他拿出畫着一雙皮鞋的畫來給我看。安東的題材,有很多都是畫皮鞋的,在畫室中也擺滿皮鞋和皮靴的收藏。
「你為甚麼對皮鞋那麼有興趣?」我又很直接地問,心中的話倒沒說出。
「你沒看到那種形態很特別嗎?」他說。
坐在一旁的太太克麗絲汀娜忍不住了:「胡說八道!小時候窮,買不起好皮鞋,才有這種迷戀!」
安東也只好直認,三人都笑了出來。
儘管畫有古風,顏色還是很鮮豔的,這也總是天生使然,有些個性陰沉的畫家,怎麼擠也只能擠出灰暗來。
「買畫的人喜歡甚麼,我就畫甚麼,其實從前歐洲的畫家都是這樣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變得自以為清高。」安東嘆息。
說得真不錯,客人為中心,畫家才生存,生存之中,藝術才產生,當然也有一生只賣一幅的梵谷,安東坦白說他自己不是當梵谷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