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2020/05/24 12:06
資訊及媒體越發達,我們離真相越遠,而其中一個真相是:每個政府用追求經濟增長、社會穩定、重新崛起的大話,來掩飾社會不公義、財富不平等及權力操弄在少數人手中的事實。這時候,有人重新發掘傳統「共善」(common good)的概念,以反詰當下被謊言掩蓋的公共政策宣傳。We Resist這本書,是加拿大學者、社區領袖和社運活動家在特朗普時代重新審視「共善」這個概念的嘗試。
何謂「共善」?社會學家埃茲安尼(Amitai Etzioni),就是「人類的繁榮發展」(human flourishing),或發展及享受物質、智識和情感上的幸福。哲學家納思邦也認為,「共善」除包括公民、政治及社會方面的人權外,還涉及包括思考、學習、笑、玩、愛和憂傷方面的人類能力。但We Resist的作者們也補充了一些其他概念:例如健康的生態環境、社會公義等等。這挑戰以經濟發展為名戕害自然環境的政策,以及這些國家為團結大眾而污名化小眾(如伊斯蘭教徒)的修辭,特朗普和中國等經濟大國,為保護大企業、維護本國經濟發展,而不肯在環境協定中讓步,或拒絕伊斯蘭教徒移民,視其為恐怖份子等,影響到不少與自然關係密切的原住民生活,與及伊斯蘭教公民在西方國家的平等權利。這些作者稱這個民粹政客崛起的時代為「惡劣的時代」(hostile time),因為在工會弱化後個人紛紛誤信右翼民粹的政治大話,掩飾了他們背後與其他經濟菁英進行利益勾結的真相,甚至在重視民權的加拿大,政客們也更多地關照商界利益和以官僚作風掩蓋政策背後的利益傾斜。
在這社會崩壞的年代,We Resist 作者們號召草根民眾團結反抗,重新投入各種各樣的社會運動,重奪對「共善」的守護權。
北一輝,是日本一個非常具有爭議性的思想家、政治家。他第一部出版的《國體論與純正社會主義》,面世一星期就被政府禁止發行。北一輝的早期是社會主義的擁護者,因為日本加速工業化,對工人的剝削,漸漸引起這股反資本主義的風潮,但他最後是日本法西斯主義的創始人,他不定的政治取態,都引起各方討論。我們耳熟能詳的「大東亞共榮圈」理論,就是由北一輝所啟發。
《支那革命的真相》是北一輝所著的《支那革命外史》的譯本。北一輝與宋教仁交好,甚至到中國參與革命。這本書所討論的革命,是指辛亥革命,它以北一輝的角度解讀這段歷史。所以這本書是提供一個其他的角度,就日本和中國的關係去看這個革命。我們以為親和的孫中山,在宋教仁和北一輝的角度下,竟然是一個沒有沾血的革命空想家。原本帶領國民黨參選兩院選舉是宋教仁而非孫中山,可惜宋教仁當選後即被刺殺,這件事令北一輝相當痛心。北一輝直言孫中山將美國自由民主的想法硬生生套入中國上,沒有想過實際中國革命要甚麼。
這本書另一可看點就是邀請了三位來自日本、中國、台灣的學者寫下導讀。去讓我們容易理解北一輝的思想,梳理脈絡。我們可以借歷史為鏡,香港的革命何去何從?
作者是一位八十多歲幾近失明的耄耋老人,拖著被專政體制下嚴重傷害的病體,頑強地向世間交代他們那代人所遭遇的勞改命運。他慨嘆難友一個個棄世而去,作為那段歷史的親歷者,有太多真相需要講述,否則歷史就會淹沒在無數謊言中。
作者將勞改悲劇置於世界範圍內加以考察,探索共產主義的中國、蘇聯、法西斯極權體制的根本問題,具有廣闊的視野和歷史深度。先後寫出了《格拉古軼事》、《格拉古實錄》和《格拉古夢魘》。如此,三本書構成了完整且獨具風格的中國版「古拉格群島」拼圖。
值得一提的是,以《古拉格群島》一書轟動文壇,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前蘇聯作家索忍尼辛描述的群島,實際上並沒有古拉格群島這個地理名稱,索忍尼辛寫的是在蘇聯這片「大海」上,處處皆是如同島嶼的監獄和集中營。而張先癡用倒寫「格拉古」作書名,暗示中國勞改所是它的延續和發展……
三本書的序言,均由北京大學教授錢理群執筆,其中一段話今天讀來仍有相當的震撼力:「極權統治下的『改造』是無效的。即使是在最黑暗的年代,也有人在堅守著心中的光明,絕不屈服,也拒絕合作。張先癡先生說,他們選擇了『換一種活法』,『從騙局中逐步清醒,開始重建自己的精神家園,那種從伏地跪拜中重新站立的自我解放,那種重塑自我、重塑尊嚴的驚世駭俗,可以讓我們自豪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