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2020/07/05 20:26
在國安法實施的這幾天,羅永生以「安徒」為筆名在明報專欄撰寫的文章,被輯錄成《逆權論我城》一書出版,這些被輯錄文章處於後傘運至反修例運動的政治背景下,觀點亦一貫安徒對於「解殖」的思考﹕香港回歸後仍等待著真正的「解殖」,因此羅永生亦憧憬著藉由大規模民主運動而衍生出一種具備「解殖」能力的情感共同體,連儂牆或銀髮族參與和平遊行等,都是這種共同體的體現。除此以外,作者亦對中共在習近平執政下這幾年的社會文化氛圍,進行討論。對於抱持更激進政治思想的人來說,作者在書中觀點或難免反映更傳統知識份子看待中美關係和香港問題等事情上的固有印象,這些評論亦僅僅是一些時事批判,未必能指示一些「出路」,但這些文章最有價值的地方,包括淺析一些學理問題,或從歷史梳理出殖民地社會權力關係等,對於香港廣大無權力者來說,也是上了自我認識的一堂課。
如何理解中共統治下中國的政治扼殺和生命抗爭?港區國安法已經正式實施,,香港人應該從本書中得到啟示。
「六四」的槍聲,改變了劉曉波的一生,他幾乎是一人敵一國,幾十年如一日,單槍匹馬地對抗黨國強大的宣傳機器。一個「文學」的劉曉波,轉換成了「政治」的劉曉波。從來沒有哪個時代和哪個國族,像今天的中國這樣以折磨和羞辱先知為「志業」。劉曉波第四度入獄,被中共當局判處了超過此前三次入獄時間總和的十一年重刑,最後因肝癌而被謀殺致死。作者這樣寫道:「歷史上大多數時候,喪鐘不是為某一個人而鳴,乃是為每一個人而鳴。」
「親愛的,該起身了,通往深淵的橋就要坍塌。」
「讓我的頭再一次 高貴地昂起,直到 最黑的時刻降臨。」
這不僅僅是情詩,也是命運的預言。最黑的時刻降臨了,但劉曉波和太太劉霞在黑暗中仍然發光。世間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囚禁曉波的心靈,他沒有翅膀,卻可以像鳥一樣飛翔;在不自由的國度裡,他們是最自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