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假期前我們比賽跳樓或者
在死之前比賽拼命工作
這本詩集中,充滿了對人性黑暗面的洞察和批判,尤其對香港這個城市。裡面的人忙碌、疏離、虛偽,甚至「風說這樣下去沒有意思/ 人們比骨頭還要冷。」 最近就有人看得太透,所以在颱風前夕告誡我們,出門應避免雨打芭蕉,否則八號風都會覺得太冷,恐繞道而去。
書中亦有數首詩以動物比較人類,其中最幽默的莫過於:「我看見沒有翅膀的鳥在空中遨遊/ 有翼的人們垂著腦袋和生殖器/ 走在地面上」。詩人以鳥的高度和自由,對比人的不堪,而這並不取決於物種有無羽翼。縱使人們把生殖器稱作「鳥」,也終究不能涉足鳥類的高度。
(店員希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