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瀕危動物全靠中國
金融時報報導昨日 (8.20) 瀕危動物如犀牛、大象、獅子與老虎等的非法交易,每年貿易額高達70億至100億。近期非洲
肯亞與莫桑比克的犀牛被偷獵、烏干達武裝份子
以象牙換取武器等事件,顯示現時反偷獵政策不能有效保護野生瀕危動物。
去年,美國前國務卿希拉莉在有關動物非法貿易的會議上,曾指偷獵者配備精良,瀕危動物的非法交易成為產業已是不爭事實:
It is one thing to be worried about the traditional poachers who come in and kill and take a few animals. It's something else when you've got helicopters, night visions googles [and] automatic weapons.
那些走進保護區,並殺死動物的傳統偷獵者確實是令人擔憂。但對比那些配備直升機、夜視鏡和自動槍械的偷獵者,則是小巫見大巫。
報導指動物商品價格
比黃金與可卡因更昂貴,是因為亞洲地區,尤其中國的需求大。他們視之為有地位、有品味的象徵,而且很多稀有動物都是中藥材原料。例如穿山甲,就被指可醫治炎症和牛皮癬等疾病,在中國,數量已經降到了危險的水平;犀牛角則視為解熱、鎮痛、袪毒、退燒的靈藥,甚至有催情作用(已被証明毫無藥用價值,詳看《
最後的犀牛與犀牛角的迷思》),全球現時只剩約5萬頭犀牛,擁有最多犀牛的南非,每年正以600多頭的速度減少。
現時各國並無統一策略對付動物非法貿易,大部份選擇禁止偷獵並教育人民保護動物的重要性;有的卻反其道而行,指圈養該些動物,能增加供應量,減低價格。不過,英國應用資源經濟學者 Douglas Macmillan 曾在 The Conversation 學術網站撰文指,這些方法都不能有效杜絕偷獵。因為走私動物商品涉及數以十億計的金錢,不是簡單的執法問題,是社會、文化與經濟三者互相影響而形成的。
當前的政策,主要投資在反偷獵策略和減少動物商品需求。依我之見,這注定失敗。因為政策制定者完全不了解複雜的野生動物貿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執法問題,而是社會、文化與經濟的問題。
如果強行遏止偷獵只會令動物商品價值再創新高,更突顯擁有它們的尊貴;而以教育改變亞洲人的固有觀念亦需漫長時間,短期內並不可取。
以文化變遷減低需求,需時甚久,現在全球只剩幾百頭黑犀牛,時間是我們所缺乏的東西。
非洲、東南亞等地貧窮,天然資源卻還沒開發,她們的經濟很大程度上依賴大自然。即使國際間籌集資金捐給窮困國家與保護動物的非政府組織,成效亦不顯著。要短期解決偷獵問題, Macmillan 認為應從根本入手,改善當地人的生活質素:他們極度貧窮才會與偷獵者勾結。倒不如將錢直接交到他們手上,贊助他們裝備、給予他們權力去保護動物,讓他們意識到對付偷獵者就能脫貧。這樣比任何法例來得更有效。
我們需要將資金,直接交給當地社區。這樣,比交給政府與保護動物的機構更有效率;當地人亦應被付予權力、裝備和酬金來保護野生動物。
當前,我們要改變「遊戲規則」,認清我們能以有效並合法的方式,與當地人一起保護珍貴野生動物之餘,又可讓他們脫離貧窮。
中長期而言,他指限制打獵與貿易,才是可持續發展的方向;合法的貿易需有數量的限制,並要在交易時繳付重稅,維持管理大自然與執法的成本,以及要買賣雙方為破壞生態而作出高昂的補償。
金融時報編輯認為中國的動物保育雖仍處於萌芽階段,但還是有的。籃球明星姚明曾公開反對食用魚翅,還親身遠赴非洲,喚醒人們認識到犀牛和大象面臨的困境。國家主席習近平亦已下令禁止魚翅菜式出現在官方宴席中,儘管決定出發點源於打擊官員貪腐奢華,但對中國政府來說,打擊瀕危物種貿易可為其贏得國際聲譽,增強軟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