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學家 Richard Muller 在新作 “Now: The Physics of Time” (
見本欄 17.1.22) 指出,物理即使完成萬有定律,亦不能解釋感質 (qualia),或證明數學定理。在人腦思維以及數學世界最後兩大領域,人所能知的極限和基礎物理一樣,都涉及觀察者亦是系統一部份的困境,正如 Carlo Rovelli 在新書《量子時空:物理世界最深層》 (
見本欄 17.2.5) 所形容,「容器本身就是盛載物」,或「舞台背景亦是演員」。軀體內的思維如何突破語言的局限,理解它人的思維?無人能證明你的「紅」就是我的「紅」,你的快感就是我的快感。如果數學系統亦被
哥德不定備定律無情地證明了自身不能保證沒有矛盾,如果時間和空間最終不再先驗地存在,如何建構完整的世界?Sean Carroll 在 "The Big Picutre" 中說得最生動,科學家突破知識的極限,猶如衝出懸崖才驚覺身處半空,需要有著『抽著鞋帶自行升空 (bootstrapping)』的勇氣 (
見本欄 17.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