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2017/04/07 14:04
隨著精神醫學的發展,人類的的行為偏差都可以獲得令人滿意的解釋,而偏差也漸漸被社會的人接受諒解,大衛歐文夫美國前外相,他任職多年令他不解的是現代歷史上不同政治家怪癖從何而來,又如何可以解釋。例如邸吉爾表達過地鐵站想跳軌的衝動。希臘人相信,神明嫉忌人類的成功,就讓到人類如果攀登高位就給個狂妄及疾病的詛咒,令他失去健全的理智。最終走向自我毀滅。
我們在了解二十世紀以至於剛剛特朗普是否有心理疾病的時候,其實不要忘記二十世紀的權貴,起碼有一部分人生活在生理及精神疾病的困擾之下,甘迺迪因為二戰的傷患不能得到合適治療,加上腎上腺發育不全,患有愛迪生氏病及長期痛症,終身與藥物為伍,老羅斯福在他父親離去時,得到抑鬱症,幾近對宗教棄絕,對人生失去希望。邱吉爾在一次大戰作為第一海軍大臣的失敗,令他低落到好一陣子,而在三次世界大戰,他面對巨大的壓力,為了令他可以繼續工作,離不開酒精。小羅斯福在36歲當選參議員後,得小兒麻痺症。
歐文總結他的職業生涯,加上他是精神醫學專業,再總結這些曾經影響世界的人的職業病,在精神病學及醫學解開為什麼掌握權力的人,有自戀,過度自信甚至自詡為救主的傾向,而更伸延,民主制度必須要有強大制約及監督,才能夠使政府為民所有,成為理智負責任的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