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2017/08/27 11:05
各位媒體朋友好,我是因為參與年被一魚疍革命被起訴的李倩怡,在審判開庭之前選擇了流亡。
面對土生土長的家園香港,從熟悉到陌生,原本應該係最冷漠活係自己世界的年輕人,都投身於保衛香港本土的運動裏面,有許多同路人把以往我們在街頭累積的能量轉到議會內延續,但最後本土派的人一係被選舉事務處取消參選權,一係選入立法會後都被政府強行禠奪議會資格,連社會中被較溫和的人都陸續被押入監倉,終於體制內的選舉途徑被截斷,連法律原本容許的示威及抗議參與者,都成為咗政治犯。你哋可以話我怯我逃避香港的審判,但在我內心早不相信香港有法治,審判從檢控到起訴,是徹頭徹尾以司法制度為手段,對香港社會運動的鎮壓。
大家都沒有發覺到政府對魚疍革命起訴,根本就是一場政治檢控。香港人就是太容易令自己與外國人都相信,香港即使冇民主,依然有法治的可能,所以當出賣香港利益的港共政權,利用法治工具去進行政治審判的時候,我們還以為這是獨立的司法程序。
與台灣的朋友跟我說的一樣,旺角大審根本就是一場港版的「美麗島大審」,只是香港沒有人認知到什麼是政治審判,香港現在是補緊課,補一種過去治灣在中國國民黨威權統治下是怎樣的一堂。
這個聲明是要跟香港社會說,我們曾經驕傲咁誤以為在香港的法治下不可能有政治犯的存在,現在我們的司法機關不單止會製造政治犯,其實香港都已經有我這種政治流亡者。
如果冇辦法維持到中港有效的區隔,隨着香港被加速被中國化的過程中,無論年輕人有沒有選擇移民離開,最終三十年內所謂的兩制都會蕩然無存,只剩下「中國廣東省香港」。就在我們這代青年踏入中年之際,我們就要面對一種就地離散的狀態,生活在一個不再是香港人的香港。
對不起我選擇了流亡,因為與其要在我中年時成為中國香港的異郷人,咁不如我先選擇流亡,搵一個新自由的可能。
最後,媒體曾經報導過我流亡台灣的事,報道同事實有很大的落差,幫忙我的台灣朋友從來都不是時代力量同台灣人權組織,我的確曾拜訪過他們,但他們只是很客氣地打發我走,後來好好彩有一個台灣獨派組織仗義相助。
記得台灣的朋友看了台灣導演魏德聖的賽德克巴萊當中有一句台辭說:真正的人可以輸掉身體,但一定要贏得靈魂。多謝咁多位保衛香港的朋友。
今日是2017年8月22日,我是李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