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2017/09/15 18:10
中國有對西方傾銷的絲綢及茶葉,以製造貿易順差,使英國有動機打破這種不平衡的關係而引發戰爭。而西方,棉花對東亞的傾銷卻是對東方貿易戰的武器。在十六世紀,歐洲的天氣及農業條件還不可以大量種植棉花,然而,印度的佔領卻打開了對棉花產業及機器的生產及發展,這是工業革命的一個巨輪,同時,美國擁有巨大的可種植農地,及肥沃的表土,最後促成了當年民主黨的暴力驅離原住民,火車路線的延伸及西部開發,後來者是十月革命之後的俄國,在革命後,農民整頓及內戰引致食物生產的困難,而當時蘇聯政府把注意力轉移到工業產品: 棉花的種植及加工,以換取糧食。當今,棉花因為農業工業化而不再受限於自然環境,不過,全球化的需求增加卻使產業遠不追過需求,引起人關切的,有童工問題,工資待遇,工作環境及安全。如果我們追蹤棉花的發展,我們就可以了解,資本主義的活力,全球化的惡果乃至是意識形態的對抗。
回顧了法國68學生運動的意識型態背景。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68學生運動是對當時法國戴高樂統治下的繁榮社會,以及效忠蘇聯路線的法國共產黨等傳統左翼意識型態作出一次反動。68一代的學生和激進思想家受到了中國文化大革命的啟蒙,但和中國文革背景不同,他們主要反叛當時社會及文化上的建制。美國思想史家沃林曾撰寫《反理性的魅惑》探索反理性主義如何影響二十世紀歐洲哲學家看待極權主義的態度,他在這本《東風》裡思索二十世紀法國在反猶、二戰及戰後世界的影響下如何反叛及重新思考自身傳統價值及回應世界的變化,並審視68時代所爆發出來的新思潮和新行動思念,如福柯的生命政治和監獄信息小組等,這些理念甚至從根本上顛覆了傳統社會組織觀念,曾經在九十年代遭受到新自由主義保守思想的唾棄,在新左翼大行其道的今日又被激進組織和思想家拿來借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