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2017/12/01 15:52
過往,我們憧憬城市增加的人口,可以推動政治革命,民族革命及工業革命,法國大革命,1835至1848年的革命同樣是人口結構的不同才可以動員人民投入。二戰之後,大蕭條的困擾是美國頭號問題,卻因為軍工企業,技術工業及服務業都在大城市中生根。隨中產的成長及消費的周期,美國領頭成為先進大國。同樣的事發生在韓戰中的日本。大量軍需物資及生活必須品,需要在大城市中生產。鄉下的人流向城市,二線三線的城市透過更便利的通勤工具,走向東京為主的首都圈,支撐服務業。
其實這種形式的發展,終究會因為經濟周期及概念經濟的崩盤,而不再管用了。剩下的,就是到了大城市,卻找不到機會,而也沒有故鄉可以返回的人口。城市人口正面臨的絕望困境。概念經濟得以支撐要求城市「重建」。數百萬貧民因為交付不到上升如火箭一樣的租金及物價,被驅逐到城市邊陲。
巴西里約熱內盧就是一個好例子。經濟的增長是令貧困的人生活更困窘。他們被迫挑在污水橫流的河流旁,或是毒氣漫天的垃圾場附近建立他們的社區。嚴重的經濟隔代貧窮、社會問題、政治動盪和環境後果,是全球化城市必須面對的問題。究竟當下我們如果去解決。是要改革經濟結構,要採行政策來消減人口,還是我們要重新建立我們的組織形式,去詰問,城市,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