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2018/05/04 13:06
因於戰後嬰兒潮,法國高等教育在50與60年代,追逐美國「優勢從軍青年入大學」的做法,大量擴充學額及教席。因為社會沒有辦法去吸收大學資歷的從業人員。學位沒有過往一樣值錢。與現在的香港一樣,教席都是暫時而非終身,以合約工的形式,騁請大量教師,卻同工不同酬。而新學額與新教席都是為了迎合新興的社會科學,大學畢業生與年輕教師,都面對所謂淪為學術工人的狀況。Bourdieu在分析這個問題時,他發展這些人倡導的工人或無產階級構想,都充滿了小資產甚至是高高在上的姿態。而1968年,美國的反戰,南美解放神學運動,東歐的公民運動,或是非洲的社會主義化運動,都在中興階段,獨是法國的68學生運動,反而得不到工友的同情,甚至有工會發動40萬上上街,去阻止學生脫離群眾需要的破壞。他這本書,對於當下弱勢處於困境,知識份子卻對接不到大眾困境,行動對應不到群眾需求的情況,作為一個警示及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