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和科學上，「 0 」都是一個重要概念。以往科學家認為只有人類、猴子、海豚和雀鳥等少數動物懂得此概念。最新刊於《科學》研究指出，原來蜜蜂或懂得「 0 」有數值意義。

對於人類而言，「 0 」這個數字也算是新概念，最早追溯至公元 3—4 世紀。其中一個令「 0 」成為重要數學概念的原因，是因為數學可由此離開「數數字」系統，演化為一套概念。以往科學家一直認為蜜蜂等昆蟲難以掌握「 0 」，甚至數字等概念。然而，近年開始有研究顯示蜜蜂有一定的數學能力。其中一項研究就發現，牠們可以學懂數到「四」。

澳洲皇家墨爾本理工學院研究人員 Scarlett Howard ，聯同法國研究人員嘗試測試蜜蜂的數學能力。她們先訓練蜜蜂走到牆邊，再讓牠們看著兩張卡紙。每張卡紙上都各印有不同數目的黑色圖案。其中一組蜜蜂，被訓練到知道圖案最少的卡紙下藏有糖水、另一組則會選擇圖案數最多的一張。換言之，假設一邊有三個三角形，另一邊有兩個圓形，那第一組蜜蜂就應該會飛向後者，第二組則會飛向前者。這個測試對蜜蜂來說並不困難，很快牠們就掌握到竅門。

之後，研究人員再加深任務難度。研究人員向牠們展示一張只有一個圖案的卡片，和完全空白的卡片，供蜜蜂選擇。由於類似涉及「 0 」的數值測試，對人類幼童而言也是相當困難，所以研究人員也估計蜜蜂應該難以完成任務。出乎意料之外，第一組蜜蜂懂飛向空白卡紙比隨機亂猜的次數高，代表牠們明白 0 是較少的數值。若兩個數值差異更大，例如 6 跟 0 比較後，牠們的命中率亦更高。

Howard 認為，此發現代表蜜蜂知道 0 比其他數字少，而且也將 0 當作一個數值。然而，蜜蜂並未完全理解 0 的概念。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研究人員尚未能展示到牠們能將 0 轉化為一個具象徵意義的符號，讓其作出數學及算術運算。研究人員相信，若連未來能確認蜜蜂可完全懂得 0 ，那可能代表這個能力其實比原先預計常見。

來源：
Science, Bees understand the concept of zero, 7 June 2018

報告：
Howard, S.R., Avarguès-Weber, A., Garcia, J.E., Greentree, A.D. & Dyer, A. (2018). Numerical ordering of zero in honey bees. Science, 360, 6393. DOI: 10.1126/science.aar4975

文／Edward Ho、審核／Alan Ch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