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2018/08/24 16:28

在文明、社會發展中,人類都是主角。然而,人類在世界歷史中並非由開始就是主角,而只是眾多物種的其中之一,而人類也存在過不同種類。不過,「智人」最後成為唯一人類,並在過去數個世紀主宰世界,野生生物數目及品種大幅下降,人類的「智慧設計」開始取代物競天擇。儘管人類本身仍要面對不少難關,但現實是饑荒問題不似過去嚴重,科技讓瘟疫不再蔓延,連愛滋也開始被抑制。歷史學家哈拉瑞在《人類大命運》藉人類歷史展看將來,指出科技發展讓人類漸漸升格為「神人」,不但掌握了如何解決曾經困擾世界的問題,甚至擁有前所未有的創造(如打造身體和心靈的能力)與毁滅能力,但同時會產生更多新議題,值得人類思考。當多數人仍以為人類被種種病毒挑戰與壓迫,哈拉瑞則以歷史為據,以具深度及創見的分析打破迷思—地球沒有挑戰人類的底線,反而是人類在挑戰地球的底線。
「我們的市民工作勤勉,可是僅僅只以發財為對象。他們主要興趣在於經商,而且他們的人生主要目標是-按他們的講法-「做生意」。當然,他們並不逃避那些比較簡單的娛樂,比如做愛、海水浴,以及看電影等等。但他們也很聰明的把這些消遣保留到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而將一週中的其他時間用之於賺錢,賺得愈多愈好……」
這是卡繆於《瘟疫》中對故事發生場景俄蘭城的描述,香港人對這描述應該不會陌生吧。在這本小說中,「瘟疫」有多層寓意,如依卡繆,它可以是對納粹主意的反抗;也可以是對政治、社會和教會的批判;甚至是其他一切影響著每個人、社會及人類文明的「病毒」:孤寂、疾病、戰爭、極權或死亡等等。卡繆更直指俄蘭城居民的「麻木」。卡繆在他的作品中,先是點出世界的荒謬,從而希望人們覺醒,再而反抗世界的「瘟疫」。

作為梅屋莊吉的後人,小阪文乃守著大半個世紀的緘默。後來,日本前首相福口康夫的鼓勵他,他才把前半世紀日本人箕孫中山的中國革命故事說出來。梅屋莊吉當時是日本電影業的大亨,因為新興的影業引進到日本,大受中產階級的歡迎,也是最好的宣傳工具,後來拍出第一部日本真正意義上的紀錄片《南極探險》,甚至想拍兒童電影來教育大眾,孫文及梅屋莊吉對於報放社會的理念很相似,都是想用影像報效社會。很少人認識到,其實辛亥革命的影像,孫文的多次演說,北伐等等的片段,都是梅屋大力支持,而當孫在二次革命失敗後,到了日本,第一時間就找梅屋,找安全刀屋暫住,並結交人脈找尋會支持中國革命的日本商人。這書很好的解釋了中國革命中日本商人及懿土的貢獻,並讓我們明白當今那種仇日的感覺是一種政權的人工產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