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 2016 年，牙線被揭發的清潔牙齒功效欠缺科學根據，但牙醫普遍仍建議使用之，以清除牙縫中的食物殘渣。

最新刊於《自然》旗下 Journal of Exposure Science & Environmental Epidemiology 的美國研究再有對牙線不利的證據：多個品牌牙線也含有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質(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PFAS) 。在動物測試中已顯示，某些長鏈 PFAS 可導致肝中毒、免疫及內分泌系統失調，亦會對神經行為產生不良影響、導致新生動物中毒甚至死亡。

而由於 PFAS 在全球分布廣泛、毒性強以及長期殘留於環境不易分解，已被列入《斯德哥爾摩公約》的持久有機污染物名單之中。 2015 年歐盟也發出聯署聲明，呼籲限制 PFAS 的生產，開發其他較安全的非氟物質作為服裝、廚具甚至地毯的替代物料。

在一年前左右，美國環保局曾舉行閉門會議，討論該國 33 州食水含高水平 PFAS 的問題，但當時傳媒被禁旁聽現時無法得知當局會落實甚麼解決方案。食水並非唯一含 PFAS 物件，幾乎無處不在。而自 2004 年有研究發現 PFAS 已大量存在於環境甚至在人類體內，近年越來越多研究分析 PFAS 的健康影響，但現時各國仍未訂立 PFAS 的攝取量安全標準。

是次研究則抽取了 178 個中年婦女的血液樣本，分析當中 11 種 PFAS 含量以及訪問其日常生活習慣，了解她們透過甚麼物品攝取 PFAS ，其中一半受訪者為非裔女仕。

團隊發現，對比其他族裔，其中兩種 PFAS 全氟辛酸 (PFOA) 以及全氟己基磺酸 (PFHxS) 於非裔婦女血液內較低，但非裔婦女由於常常食用有 PFAS 塗層的紙包食品，導致其中 4 種 PFAS 水平則在她們的體內較高。而住在大城市的婦女體內則比其他人有更高 PFAS 含量，相信主要來自受污染食水。

最令團隊意外的是來自牙線的污染。團隊分析了 18 個品牌牙線，發現均以 PFAS 作為塗層，團隊又特別點名指 Oral-B 與另兩個品牌的牙線含 PFAS 。領導研究的 Silent Spring 研究所生物學家 Katie Boronow 指，這是首個研究顯示使用含 PFAS 牙線會致令體內累積更多這類有毒物質。

不過，團隊強調不可將之視為牙線的 PFAS 會直接造成健康問題的證據，而且提醒市民可選擇一些不含 PFAS 的牙線。現時學界亦繼續深入了解 PFAS 對生物的長期影響，以限制其應用及尋找替代品。

來源：
Science Alert, Dental Floss Might Have a Potentially Toxic Side Effect We Never Knew About, 10 January 2019

報告：
Bornow, K.E., Brody, J.G., Schaider, L.A. & et al. (2019). Serum concentrations of PFASs and exposure-related behaviors in African American and non-Hispanic white women. Journal of Exposure Science & Environmental Epidemiology. Doi: 10.1038/s41370-018-0109-y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