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2019/03/08 19:22
提起米蘭·昆德拉的《笑忘書》,大多數人都會想起小說的名句:「人類對抗權力的鬥爭,就是記憶與遺忘的鬥爭。」在作者的角度,「忘記」是政治的,但很多人忽略了「笑」同樣有政治性。《笑忘書》包含七個故事,第三篇《天使們》魔幻地討論何謂「笑」。作者談天使與魔鬼的笑,但重點不是善惡。「笑」原本是魔鬼的行為,而魔鬼不接受神建構的秩序,所以他的「笑」象徵事物的荒謬。魔鬼的「笑」有傳染力,一旦失控、變得可笑就是潰亡開始,天使害怕會破壞秩序,於是模仿魔鬼的「笑」。天使的「笑」象徵萬事美好,但作者說現在語義學只有一種「笑」,忘記了看似一樣的「笑」其實有兩種心態。我們忘記了「笑」與荒謬的原始關係,於是全無戒心地笑,失控地擁抱荒謬、拒絕意義。 《笑忘書》裡的七個故事各有風格,題材廣泛地包括政治、愛情與性,但都是以捷克歷史寫笑與遺忘。看迄,應該誰也笑不出來。
通常我們認為讀懂哲學是個笑話,尤其是世人避談,最棘手又難以處理之生死議題。兩位哈佛哲學家書寫的生死哲學,可用來解釋人生的大學問,不必去印度走一趟尋求生命的意義,在家裡一路笑到掛是更佳選擇。
本書英文書名的副標題是「用哲學(與笑話!)來探索生活、死亡、死後,以及所有在其間的一切」,簡言之,就是用「哲學」與「笑話」來討論生與死的課題。但是哲學總是太艱深、太沉重,而笑話則是太嬉戲、太輕浮,如何並用看似相反的兩者?台灣大學哲學系副教授楊植勝推薦:應用哲學的觀念,而不陷入它的理論黑洞;提供笑話的穿插,而不影響生死的探索,從而平衡重與輕,既不會艱深得令人看不懂,也不會嬉戲到讓人忘了正題;相反地,本書是在歡樂的智慧中為讀者舖陳生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