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2019/03/22 19:23
《四季》於一九八六年初印,是作者向陽試圖結合古典與現代,描寫台灣風土與四季色彩的詩作。內容以二十四氣節為題,二十四首各自呈現不同面向,寫對台灣自然、土地和人民之愛,也在當中以象徵和隱喻,帶出台灣在八十年代身處的政治環境。然而二十多年後的今天,時代變遷,詩作本身的美也自足而未曾褪色。
在香港城市的生活中,容易忘卻四季更替的自然氣息,社會忽略農業生活更令氣節失卻體現和感知,可是自然的豐饒生境和循環不息不會因此停下。3月21日就是春分,我們不妨試讀<春分>之詩,看看會否與詩人感同身受自然微妙的關係,和從中折射出的生活情狀?
<春分>
彷彿循環著的日與月
我在東,你在西
分別擁有一半的世界
彷彿綻開著的花或蕊
你是桃,我是李
各自描繪不同的畫頁
彷彿遠隔著的南與北
我上山,你下海
埋頭譜寫相異的音階
埋頭譜寫相異的音階
背靠春天,孤獨使我們掉淚
彷彿相生著的樹與葉
我盤根,你蔚綠
一起接受陽光和雨水
彷彿併聯著的路與街
你走縱,我走橫
相互提供生命的圖繪
彷彿舞踊著的蜂或蝶
我在左,你在右
共同吸取天地的精粹
面向春風,我們分頭而雙飛
朱光潛先生作為一位美學家,他自言用功較多的一種藝術形式是詩,因此希望寫一本書對詩作理論的檢討。如依朱先生,西方傳統一般把「研究文學理論」的著作稱為「詩學」。而中國思想偏向綜合而非分析,因此只有「詩話」而沒有「詩學」。「詩話」大多是偶感隨筆,信手拈來,片言中肯,簡鍊親切;但是它的短處在零亂瑣碎,不成系統... 朱先生又認為,藝術創作與藝術理論是互為因果的關係,觀眾對藝術作品的喜惡不應只是盲目的、只是感性直覺地覺得好與不好,必須進一步追問它何以好或為何不好。而「詩學」的任務就是替關於詩的事實尋出理由。朱先生對於當時的中國文學理論研究,提出了兩大方向:一是固有的傳統有幾分可以沿襲,另一是外來的影響究竟有幾分可以接收。朱先生曾以本書的初稿於北京大學及武漢大學作課堂授課綱領,經多番修改後發表成書。內容論及中國詩的起源、詩的境界和詩的聲韻。也有分别討論詩與散文、音樂及畫的關係。雖然本書寫於民國初年,但對於當代中國的文學依然有一定的啟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