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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毛」梁國雄 近四十年來被多次起訴 部份定罪個案

今屆立法會選舉何止七國咁亂。

以新界東為例，單是非建制派，傳聞或有意參選者已有多達十人：林卓廷、梁天琦、梁國雄、范國威......

而這十人又分別來自九個組織，民主黨、本民前、社民連、新同盟......連同建制派及「中間派」在內，有意或傳聞參選新界東的組織多達十八個。

遙想 1998 年第一屆立法會選舉，民主派組織只有三個：前綫、民權黨、民主黨。建制派組織也只有兩個：民建聯和自由黨。

那一年，新東五席，泛民取四席，只留一席給後來被稱為垃圾桶的劉江華。1998 年立法會選舉，民主黨地區直選一共贏得多達 9 席，佔直選議席比例 45%。那是香港主權移交後民主黨最好的成績了。其後只有每況愈下：2000 年，41.66%；2004 年，23.33%；2008 年維持在 23.33%；2012 年，11.42%。

這問題的答案可以有很多。不過不容忽視的，肯定是這五個字：比例代表制。

「比例代表制」是特區政府自 1997 年來沿用的立法會選舉制度。這套選舉制度一實行即「見效」，民主黨在 1998 年直選議席比例已立時下跌 15個百分點。其後，它繼續有如病毒一樣侵蝕這頭白鴿，外損議席之餘，更導致了民主黨內部許多黨爭、分裂、退黨潮......此一制度的影響是如此巨大，我們甚至可以說，今日香港政治之所以趨向激進，與比例代表制亦不無關係。

那麼，到底是誰、出於甚麼考慮，為香港選擇了這種制度？這制度實際操作又是如何？它又為何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適逢 2016 立法會選舉將近，在這一章，我們以圖文並茂的方式，在概觀民主黨之餘，也重溫一次這套制度的細節，與及它如何能巧妙地把民主黨玩殘......[1]

「香港可能是世界上選舉制度變化最頻繁的地方。法國在一個世紀內轉變了三次選舉制度，但香港卻只需八年便用了三個不同制度。」馬嶽在其著作《選舉制度的政治效果：港式比例代表制的經驗》中有如此觀察。

為何香港會有如此「有特色」？其實這正正暗示了這個城市的悲哀：縱觀全球民主國家，選舉制度往往都是政府訂定的，而執政政府本身就是選舉的勝利者。既然它能夠在現有制度勝利，就沒有改變制度的動機。

然而香港不一樣。眾所周知，香港的選舉制度，並不是由港府制訂的。九七年話事的是英國佬，九七後話事的是中共。在選舉制度上，香港從來未有真正掌握決定權。

因此，香港選舉制度便如世事常變。而且是，「話事人」想點變就點變。

早在 1991 年香港首次立法局直選已是如此。那年，港英政府行的是「雙議席雙票制」。

那年，香港劃分為 9 個選區，選出 18 個直選議員。在「雙議席雙票制」下，每個選民有 2 票可以投選心水候選人。選區內最多票數的首兩名候選人可獲議席。

當年港英政府採用這制度，是沿襲區議會選舉做法。根據馬嶽研究，當時港英政府想要一個均衡的立法局，不願見到民主派大勝。區議會的經驗告訴他們，一些選民兩票在手，會傾向一票投民主派，一票投保守派，故殖民政府決定在立法局選舉，沿用此法。

怎料結果卻讓政府大跌眼鏡。在巧妙運用<a href="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E6%A6%82%E8%A7%80%E6%B0%91%E4%B8%BB%E9%BB%A8-%E9%81%B8%E8%88%89%E6%A9%9F%E5%99%A8-2-%E8%AA%B0%E5%AE%B6%E8%8B%B1%E9%9B%84%E8%A2%AB%E6%AD%8C%E9%A0%8C-%E8%AA%B0%E6%88%90%E5%85%A8%E4%BA%86%E8%AA%B0%E7%9A%84%E5%A4%A2/" target="_blank">「聯票效應」</a>下，民主黨前身港同盟大掃 12 個議席，足足有三分二直選議席。其餘 6 席有 5 席為其他民主派奪得，只留下 1 席給親中派。

不難預料，選舉結果一出，親中勢力即大呼不公。他們的理據是，其候選人每區取得成績都不太差，但只有首兩名當選的制度，讓他們議席幾乎食蛋。

為扭轉劣勢，親中派必須有所行動。馬嶽說：「當時李鵬飛[2]在立法局已經推動檢討選舉制度。」然而英方反應冷淡。「那時候布政司是霍德。在英國人的角度講，你唔好煩啦。第一，你（選舉失敗）唔好賴聯票，第二，祖家（英國）都是用多票者勝的制度，區議會、市政局都是一樣，英國方面不覺得有問題。」

1992 年，時任港督彭定康推出「肥彭方案」。翌年，中英雙方就方案進行談判。談判在同年年底破裂。中英雙方各走各路。彭定康終懶理親中派意見，拍板於 1995 年立法局直選採用「單議席單票制」作選舉模式，把香港劃分做 20 個分區，每區一席，每人一票，多票者勝。

民主黨對此舉腳贊成。無他，他們政治明星多，在大多數選區都得過半數支持，這種制度對他們無疑有利。至於親中派，就算覺得不公也無可奈何。

最終結果亦如民主派所料，20 個地區直選議席裡面，民主派大佔 17 席。親中派對賽果暴跳如雷，他們認為這套制度仍無法反映選民真實意願：民主黨只得全港 41.9% 選票，卻有 60% 議席；反而民建聯即使也有 15.4% 選票，議席卻只有民主黨六分一。

難怪選舉翌日，《文匯報》社論如此抗議：

「這次選舉安排是極不公平的，是彭定康出於某種目的在密室炮製出籠的。這個方案改變了 1991 年的雙議席雙票制，為民主黨度身訂造，目的是製造民主黨『一黨獨大』的局面......」

不過，抗議又好唔抗議又好，其實這個制度都活不久了，因為早在 1993 年中英雙方談判破裂一刻，中共已明言會於 1997 年解散立法局，成立臨時立法會，並重新制訂香港其後的立法會選舉制度。到時話事人是中國共產黨，佢鍾意乜制度都得。

不過，這時候還未到我們今日認識的「比例代表制」出場。有趣的是，最初親中派力主的香港特區立法會選舉制度，是「多議席單票制」。

卻說在 1995 年，中國政府成立特區籌備委員會（籌委會），籌委會下面再設「第一屆立法會產生辦法小組」（簡稱「小組」），負責決定 1998 年立法會選舉辦法。

打從一開始，「小組」便屬意採用「多議席單票制」，即每個選區有多於一個議席，但每名選民只可投一票，最多票的幾位勝。然而在主權移交 2 個月前，候任特首董建華卻閃電訪京，會晤時任副總理兼籌委會主任錢其琛。[3]當時來自特首辦的消息指，董建華此行目的在游說中國政府不再堅持「多議席單票制」。其時《信報》報道，董建華有感「多議席單票制」被視為壓制某些參政人士的手段，如果特區政府照著執行，將輸掉民心。

我們已很難知道董建華與錢其琛實際上談過甚麼，他以「比例代表制」取代「多議席單票制」的實際考慮又為何。總之，他成功了。自北京回港後，他即表示希望籌委會對第一屆立法會產生辦法訂定較寬鬆空間。而「小組」最終亦果然轉軚，把話事權拱手相讓董建華。它在其工作報告寫道：「多議席和比例代表制各有利弊，兩種方式在香港社會各有一定的支持者，因此，小組建議...由香港特別行政區將來自行作出選擇。」即使後來不少籌委會會員都宣稱，報告與他們的討論結果不符，但米已成炊，除了就範也別無他法。

如是這套制度一直沿用至今。其實僅稱它為「比例代表制」並不全面，因為這五個字仍不足以描述這套選舉模式。正確而言，它是港式的、變種的比例代表制，是在傳統比例代表制中，再引入「最大餘額法」和「黑爾基數法」。這兩項變奏，令本已對大黨不利的比例代表制，更具殺傷力，足以把民主黨玩到今日田地。

那麼，到底這套「港式比例代表制」，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為方便講解，我們假設有一個叫做 A 的選區...

如果是「多議席單票制」的話，那一切都很簡單。就是全民一人一票，最多票者勝。

但在這種制度下，比卡超黨和得得 B 黨會投訴說唔太公平，因為他們分別都有 980 票和 1300 票，也不算沒民意基礎支持，但在議會卻一席都沒有。而叮噹黨獲不足三成選票，卻在五席中佔據三席。

比例代表制就是為解決這個問題而設。

在這種制度，計算選舉結果步驟如下：

一）先找出「當選基數」。「當選基數」就是 100% 除以席數。以 A 區為例，「當選基數」就是 100%/5 &nbsp;= 20%。

二）議席按當選基數倍數分派，即 0~19%= 0 席；20~39% = 1 席；40~59% = 2 席；如此類推。

三）把總得票百分比減去已分派議席的基數，計算餘額。

四）由於 A 區有 5 個議席，而在步驟二只分了三個，因此還有兩個議席未分。它們將分給比例餘額最多的名單。

計算完成。結果是各黨得 1 席。只是從多議席單票制換成比例代表制，議席分配已有這麼大的分別。

為方便讀者理解，這裡多舉一例。在這例子中，A 黨成功獲得 2 席：

理解了港式比例代表制後，現在我們可以問：為何說這套制度對大黨不利呢？

返回 A 區的例子，我們可以看到，得得 B 黨的票數本來不多，只有共 1300 票。根據「圖解 2」，在「多議席單票制」下，它本來一席也拿不到。

然而在港式比例代表制下，總得票率只有 13% 的得得 B 黨，卻仍可獲得一席。那是因為，在上述的步驟四，得得 B 黨忽然成為最高比例餘額者。

由此可見，港式比例代表制大大降低小政黨獲得最少一個議席的門檻。試想，當得得 B 黨只要取得 13% 市民支持，已可走入議會，這意味著甚麼？那就是，它的政綱不大需要考慮主流民意。就算得得 B 黨提出強制全民收睇《天線得得 B》，惹來超過八成市民激烈反對，只要有 13% 狂熱者支持，已足夠得得 B 黨在議會獲得一席，與獲高達 28.4% 支持率的叮噹黨平起平坐。

最終結果便是，整個政治環境將會變得激進化。至於本來得票最多的叮噹黨（大黨是也），便成這套賽例下的大輸家。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比例代表制對大黨不利。

若你是叮噹黨，你可如何面對眼前困境？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其中一招，就是分拆名單。

假設我們把叮噹黨名單分拆成 A 和 B 兩張，然後再把叮噹黨的總票數，平均分到這 2 張名單上...

從上圖可見，叮噹黨由本來只有 1 席，因拆單選而翻倍成 2 席。為何會這樣呢？那是因為分拆名單後的叮噹黨，由一個大黨變成「兩個小黨」。這兩個小黨在港式比例代表制中各得一席，因此加起來便成兩席。

有趣的是，1998 年比例代表制初實行的時候，各政黨還未懂得玩這個遊戲，因此那年沒有政黨分拆名單，除了前綫的李卓人和梁耀忠&nbsp;—&nbsp;由於他們協調失敗，決定各行各路，你有你做我有我做。豈料結果竟誤打誤撞，攜手當選。這件事後來啟發許多政黨、特別是作為大黨的民主黨，發展出「分拆名單」的策略。

當然你會問，為甚麼你可以把叮噹黨的票數，平均分到叮噹 A 和叮噹 B 身上？確是難。要做到這一點，你得讓支持你的選民聽從指示，把選票投給指定名單。這種分票的方法，就是「配票」。

「配票」是世界使用比例代表制的地區常見的競選策略。它有各種各樣的方法，常見的有如在競選廣告中呼籲選民「男性投叮噹 A」、「女性投叮噹 B」；若需要分配的名單多過兩張，還可以動員選民按出生月份把票投給心水名單。

至於民主黨使用的，則非上述兩者，而是「責任選區」做法。

所謂「責任選區」，即把整個選區劃分成不同大小的區域，再把它們分給不同名單。比如說，如果叮噹黨要選港島，那可能 A 名單就在中環以東拉票，叮噹 B 就在中環以西拉票。如此一來，票數便可大致按該區選民人數，分配給不同名單。

但邊有咁簡單。誰去決定叮噹 A 和 B 負責哪個地區？須知這些地區的大小、偏遠程度，對叮噹黨的支持度，以至個別候選人的受歡迎程度，都對拉票難度與最終得票多寡有重大影響。若配票計算做不好，極有可能會令選票分配不均，導致得不嚐失，唔拆好過拆。

又，畢竟人心非數字，不能量化，選舉當日，一旦叮噹 A 選情嚴峻，黨中央還得見機行事，在適當時候容許叮噹 B 跨區拉票，把 A 的票數撥給 B。但何時才是適當時機？香港禁止票站調查機構在投票結束前公布調查結果，（<a href="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E6%A8%B9%E6%A0%B9%E7%88%86%E6%B0%91%E5%BB%BA%E8%81%AF%E7%94%A8%E7%A5%A8%E7%AB%99%E6%B0%91%E8%AA%BF%E9%85%8D%E7%A5%A8-%E8%91%89%E5%9C%8B%E8%AC%99%E6%8C%87%E4%B8%8D%E7%9F%A5%E9%81%93%E5%BE%8C%E8%B5%B0%E4%BA%BA/" target="_blank">假設候選人不違規的話</a>）大家都係得個估字。

衝突便由此而來。企得出來選，誰也不希望落選，叮噹 A 和 B 都難免希望盡量把選票往自己身上堆。因此爭奪責任選區，何時容許跨區拉票，便成為政黨內訌的一大導火線。明爭暗鬥亦因此上演。在明，A 名單大喊自己責任選區太小，議席岌岌可危云云；在暗，B 名單又偷偷越區拉票，甚至透過傳媒向 A 名單黨友加以抹黑。黨內爭執無日無之。

民主黨便是面對如此局面。如馬嶽著作《選舉制度的政治效果》就提到，在 2000 年的選舉，陳偉業曾拉攏黨外人士，在葵興邨及石籬為他助選，變相越區拉票，搶奪同黨李永達的票源；黃成智亦有類似手法，在新界東搶鄭家富的票。「這些故事有時很難證實，但可預計這類傳聞會進一步影響黨內的團結及和諧。」馬嶽在 2003 年寫的這句話，在之後 13 年不斷上演。至今，民主黨內訌已幾乎成為每次選舉港人食到厭的花生。

為何要爭排頭位？可否唔爭排頭位？

港式比例代表制令民主黨內訌的另一原因，是爭排頭位。

現在讓我們再看 A 區選戰各黨名單：

這場選舉最後以每人一席的比例結束。

那麼，這一席到底給誰呢？想必你已知道答案：就是每張名單排第一的候選人，即叮噹、高達、比卡超、路飛和 Tinky Winky。

由上圖可知，由於叮噹黨得票百分比高達 28.4%，只要無大差錯，排第一的叮噹基本上是鐵定當選。如果叮噹黨整體票數再高一點，大雄也有勝出可能。可是排再後面的靜兒和技安呢？除非奇蹟出現，否則他們當選的機會可說是零。

換句話說，雖然他們以候選人的身份出現在名單上，但其實只是陪跑，甚至可說是給叮噹「抬轎」。

喂喂喂，大家都係人，大家都想當選為市民服務，點解你一定當選，我又要陪跑先？人人都想排第一。於是，爭執又來了。

其實民主黨早知道，名單排名勢必引起巨大爭議。為解決紛爭，他們設計了一套極其複雜的機制處理排名問題。這機制不僅確保黨中央與地區支部對誰排首位都有 say，它甚至不惜花數十萬元作大型民調，分析黨內有意參選者的受歡迎程度，進而以盡量公平的方式決定誰排首位。根據蔡子強著作《特區首個五年的選舉與政治》，有民主黨員曾私下向他透露，「調查與其說是為了對外部署選舉工程，倒不如說是對內『做給自己人看』，用來平息可能因排名所引起黨內的衝突。」

只是，儘管機制如何公平公正，終仍未能化解黨內惡鬥，相信許多讀者都已讀過【概觀民主黨】早前這個故事：2008 年，<a href="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E6%A6%82%E8%A7%80%E6%B0%91%E4%B8%BB%E9%BB%A8-%E9%81%B8%E8%88%89%E6%A9%9F%E5%99%A8-1-%E8%80%81%E5%85%B5%E4%B8%8D%E6%AD%BB%E5%8D%BB%E5%87%8B%E9%9B%B6-%E9%BB%8E%E5%BF%97%E5%BC%B7%E7%9A%84%E6%95%85%E4%BA%8B/" target="_blank">黎志強</a>就曾因為參選排名而有所不滿。最終，退黨自行競選。

為何民主黨人愛退黨　Treegun 卻得個講字？

當時他曾狠狠嘲弄過在民建聯名單只排第三的陪跑者鍾樹根：「阿根，你學下大佬呀，企出來，退黨啦。」

鍾樹根聽見，嚇得馬上噤聲。8 年後的今日，即使民建聯再一次不讓 Treegun 排第一出戰，他那所謂退黨，最終也幾近證實只是「嘴巴說說」，敢講唔敢做。

講到退黨，為何民主黨如此容易，民建聯這樣難？如果比例代表制會拆散大黨，為何白鴿拆骨，民建聯卻無恙？

先要理解政治人物的功利計算，加入政黨為的一件事：著數。早期的民主黨之所以能夠俾著數，或多或少是因為那些年，民主黨人氣高企，在香港政壇如日中天。政黨招牌與及李柱銘等政治明星的加持，像吸塵機一樣大力為候選人吸票。如許多民主黨人所言，當年選舉，只要「掛隻鴿出來」，就會選到。退黨選？當然無著數。

然而 1997 後，民主黨的形象漸次低落，政治明星的光芒也開始減弱。如今網路上隨處可見的，已是「退黨保平安」之說。這形勢下的民主黨，對從政者來說便無乜著數。一些在社會已建立一定名聲、有一定 fans 的候選人，眼見自己因在名單上屈居第二、甚至第三而當選無望，自然有退黨出選的意欲。

民建聯呢？反而它打從成立之初，無論是政黨標籤與明星效應均較民主黨弱得多。然而沒關係。有錢使得鬼推磨。根據馬嶽研究，以 2000 年為例，民主黨員競選立法會議席開支，政團負責 54%、候選人自資 36%。民建聯方面，候選人自資的數字是零，約 6% 資金來自各種捐款，政團掏腰包的比例，高達 94%。

那一年，紅人如李柱銘為了選舉，也得自掏腰包超過 50 萬港元。與他相比，曾鈺成一毛錢都不用出。超過 110 萬港元的經費，全由民建聯出錢。你問，民建聯何來咁多錢？由於香港不設規定政黨公開財政資料的政黨法，這問題故難定讞。不過，作為參考，2014 年至 2015 年度，<a href="https://thestandnews.com/politics/%E5%BC%B5%E6%9B%89%E6%98%8E%E5%B8%B6%E6%8C%88-%E6%B0%91%E5%BB%BA%E8%81%AF%E5%85%A8%E5%B9%B4%E6%94%B6%E5%85%A5%E5%86%8D%E7%A0%B4%E5%84%84-%E5%89%B5%E6%AD%B7%E5%8F%B2%E6%96%B0%E9%AB%98-%E5%8D%81%E5%B9%B4%E5%90%B8%E9%87%917-4%E5%84%84/" target="_blank">民建聯收入過億</a>，單是中聯辦主任張曉明，已為該黨籌得 2480 萬港元。

錢唔係萬能，但沒有錢便萬萬不能，包括選舉。更何況，自從改用比例代表制，立法會選舉資源需求即大幅提高。原因極其簡單：1995 年「單議席單票制」，選區劃成 20 個，每區平均選民數目 128,606 人；1998 年比例代表制，選區數目與現時同樣為 5 個，每區平均選民數目 559,074 人，是 1995 年的 4 倍以上。選民多了，宣傳單張都要印多幾份，所需經費自然暴升。政府也意識到這一點，1995 年選舉，港英政府把候選人的選舉經費上限設定為 20 萬元；而在 1998 年，這個數字跳升至 50 萬 —&nbsp;而且還是按名單上的人頭計算。如果你的名單有 5 人，那整張名單合計經費上限便高達 250 萬。這一年，數字更再度跳升。以新界西為例，一張名單的競選開支上限，赫然是 303.5 萬的天價。

選舉開支愈大，對缺乏中共資源支持的候選人便愈不利。在這樣的形勢下，民建聯黨員自然就更無退黨選的可能與道理。

大家民主同路人　為何卻總互相攻訐？

回到民主黨。決意退黨的黨員，下一步怎樣做？固然有人獨立參選，但更多人會選擇另組新黨。既然是退出，這些新黨打的當然是不滿民主黨的旗號。話雖如此，它們與民主黨在政治光譜上的分別，卻其實不大 —&nbsp;最少矛盾不會比與建制派多。

今屆立法會選舉何止七國咁亂。以新界東為例，單是非建制派，傳聞或有意參選者已有多達十人：林卓廷、梁天琦、梁國雄、范國威......而這十人又分別來自九個組織，民主黨、本民前、社民連、新同盟......連同建制派及「中間派」在內，有意或傳聞參選新界東的組織多達十八個。遙想 1998 年第一屆立法會選舉，民主派組織只有三個：前綫、民權黨、民主黨。建制派組織也只有兩個：民建聯和自由黨。那一年，新東五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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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觀民主黨．選舉機器 3】圖解選舉制度：白鴿是如何被玩殘的？

【17:40更新報道，補充下午耹訊內容】

七警案今日第15日審訊，辯方續就案中案陳詞。代表次被告的資深大律師清洪，就案中案總結陳詞指，針對警方自公開來源下載的8段片，控方就當中無綫4段暗角片是否與案件有關（relevance），主要依靠曾健超的證供，所以若曾健超的證供不能夠證明片段所顯示的畫面，是7名被告涉嫌毆打他的情況，則這4條片段應基於其與案件無關的理由，不獲准呈堂。

控辯雙方均援引案例指出，證物可否呈堂，視乎其是否與案件有關，以及其是否表面上真實。

清洪指出，曾健超作供時指，未能在暗角片中認出自己，只能在他口中的高清片（實際上是1h）中認出自己，而1h是表面上真確性成疑的片段，而且是無綫的新聞報道而非暗角片。

清洪又重提曾健超在專訪中稱自己被胡椒噴霧噴中後「阿媽都唔認得」（won't recognize his own mother），作供是基於記憶還是看片才記得成疑。法官提醒清洪，曾健超當時已表明那是廣東諺語，而他要表達的意思與清洪翻譯的不同，清洪放入陳詞中的，並非曾當時的供詞。 （編按：曾作供時曾稱，他的意思是被噴後面容扭曲到「阿媽都唔認得我」）

清洪又指，曾健超多次拒絕回答警方的問題或看片認自己。在事發當日及之後一週，又從無提及襲擊人數是7個。 清洪指，上述問題，在法官考慮曾口供可信性時可考慮。法官再質疑他是否要在案中案階段判斷曾的口供是否可信。

清洪：49秒被遮擋　難證抬人警員屬同一批

清洪認為，控方沒有提出足夠證據，證明4條暗角片的有關性，而曾健超作為主要證人，對事件並無太多記憶，因此法庭無法斷定暗角片所呈現的，是曾健超被毆打的情況。

次被告的資深大律師清洪指，無綫新聞暗角片中，曾健超被抬，與一行人走到變電站之間，有49秒鏡頭被剪走，該時鏡頭中一行人被一架小貨車阻擋。

清洪指，未知被遮擋的49秒發生何事，而至今無人能指出，被遮擋鏡頭前後，抬著曾的人是否同一批人，法庭不能排除兩批人不是同一批。但法官質疑是否要在此階段就此作出判斷。

清洪又質疑，無綫拒絕提供原片，只由無綫新聞製作經理黃廣海比對影片後作供，其證供只是基於其個人意見和觀察，並沒專家意見，故不應採納其證供，但法官質疑，如何比對片段可以如何由專家證明。

蔡維邦：曾健超態度迴避&nbsp;官需考慮可信性

另外，代表第4被告的大律師蔡維邦指，法庭按相對可能性標準，判定其中一條片是真確，才可以之作基礎與其他片段比對，單憑黃廣海自己比對無綫影片的證供，並不足夠。控方倚賴曾的口供，指曾對案發時發生的事有獨立記憶，以證明片段真實性，但蔡指曾健超態度迴避，如他早前作供時，不回應潑液體是否武力一種。蔡認為，法官需在此階段，考慮曾健超的可信性。

而代表第5被告的大律師鍾偉強爭議中區閉路電視片段應否呈堂。控方早前，比較兩隻閉路電視片段光碟的電腦目錄，就證明兩碟非彼此的複本，但鍾認為，要有專家證明，才可達致有關結論。

此外，控方以從公開來源下載的新聞片內容，與中區警署閉路電視片，比較當中警員的衣著，以判斷閉路電視片段的真確性。但鍾認為，只有以不同角度拍攝同一事件的影片，才可作比對，但上述兩者是拍攝不同事件。

【17:40更新報道，補充下午耹訊內容】七警案今日第15日審訊，辯方續就案中案陳詞。代表次被告的資深大律師清洪，就案中案總結陳詞指，針對警方自公開來源下載的8段片，控方就當中無綫4段暗角片是否與案件有關（relevance），主要依靠曾健超的證供，所以若曾健超的證供不能夠證明片段所顯示的畫面，是7名被告涉嫌毆打他的情況，則這4條片段應基於其與案件無關的理由，不獲准呈堂。控辯雙方均援引案例指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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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案】辯方指貨車遮鏡頭49秒　片段遭剪走　難證前後同一批人抬曾健超

大律師公會前主席石永泰今日再在商台節目《雲常開》中，談到特首梁振英經常談到「依法辦事」，他認為這只是說話習慣，除了回歸前沒有這種習慣，「外面第二啲地方都好少攞法律大你哋」，他認為，依法是最基本的事，毋須經常強調。至於近日受熱議的港獨議題，石永泰自言小時候也有想過獨立，但後來知道根本不可行，反問提出港獨的人能否以25個字以下解釋如何實踐獨立，「做唔到嘅，就係為咗攞sound bite」。

他在節目中強調「港獨行唔通」，自言小時候都曾經很無知地問過「點解唔獨立」，但後來也理解到行不通，「你點樣說服到阿爺？郁手就一定唔得架啦」。但他認為討論是可以的，如果討論也不行，「咁就係阿爺唔啱」。

香港人仍包容　「驅蝗」是廢青

石永泰雖然不認同年輕激進的做法，但不認為可把所有問題歸咎於年輕人的抗爭行為，例如旅客減少，不能歸咎於香港人不包容，「『驅蝗』嗰班，我可以話係廢青，但你唔好乜嘢都走去賴『驅蝗』，香港人不嬲仲係好包容。黎明做到天王，王菲做到天后，劉嘉玲蘇州姑娘嚟到香港，無人仲講咩大陸人」。他續稱，「如果你係冇問題，你真係融入到，做到香港人，冇人會再挖你出身。」

他明白這一代年輕人國家觀念不強，對內地看法很負面，談到舉龍獅旗的年輕人，他相信很多根本沒有經歷過殖民統治，或者為刺激大陸而舉龍獅旗，「有部分係為攞sound bite而攞sound bite」，他覺得無謂吹捧。他又承認自己是「和理非非」、「大中華膠」，承認身在這個困局，即是生於這個地方、生於這個時勢，只能在這個地方，用可行的辦法找尋出路，可以移民、可以進入體制改變。對於有人提出自組軍隊，甚至不用有軍隊也能獨立，石永泰認為這些是偽學術。

至於梁振英經常強調依法辦事，石永泰認為他沒有理會社會上的人為何有不滿，對症下藥，又指這不於同殺人這種個別事件，而是社會彌漫著不好的心情。他舉例指，兩父子生活得不開心，兒子說要脫離父子關係，但父親只反駁法例上沒有脫離父子關係這一條，而未有解決根本問題，「唔開心你又唔去諗下點解唔開心，一味得個『壓』字唔得嘛」。

被問到換特首香港是否一定會變好，石永泰稱，「換咗特首，起碼香港人會開心啲」，他又表示十分同情撐政府的人，因為他們內心很矛盾，更透露身邊一班「藍絲」生意人「銀銀聲」，因為要「焗撐」。

大律師公會前主席石永泰今日再在商台節目《雲常開》中，談到特首梁振英經常談到「依法辦事」，他認為這只是說話習慣，除了回歸前沒有這種習慣，「外面第二啲地方都好少攞法律大你哋」，他認為，依法是最基本的事，毋須經常強調。至於近日受熱議的港獨議題，石永泰自言小時候也有想過獨立，但後來知道根本不可行，反問提出港獨的人能否以25個字以下解釋如何實踐獨立，「做唔到嘅，就係為咗攞sound bite」。他在節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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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永泰：港人仍包容　大陸人能融入社會　冇人會挖你出身

廉政公署今早發出新聞稿，指今天拘捕及落案起訴立法會議員梁國雄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梁國雄已獲廉署准予保釋，以待明日應訊，控罪指他沒有向立法會申報或披露，或向立法會隱瞞他於2012年5月22日透過壹傳媒前主席黎智英助手Mark Simon，從黎智英接受一筆港幣25萬元的款項。

對於廉署今次的檢控，梁國雄今早形容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於事件對其競逐連任立法會議員的影響，他指有人說「到選舉期可能有啲動作」，但強調他還未宣布參選。

他又指由於今日太匆忙，未檢視案情，亦未找律師，但明天只是提堂，相信還有時間。

60歲的梁國雄為現任立法會議員，為社民連前主席，已表明有意參與9月立法會選舉新界東直選。

梁國雄將於明日上午9時30分在東區裁判法院應訊，控方將申請案件轉介區域法院答辯。

25萬元款項指控首次曝光

根據廉政公署新聞稿，控罪指梁國雄身為公職人員，即立法會議員，涉嫌於2012年5月22日至2016年6月23日期間，在執行其公職過程中或在與其公職有關的事上，無合理辯解或理由而故意及蓄意作出失當行為，即沒有向立法會申報或披露，或向立法會隱瞞他於2012年5月22日透過Mark Herman Simon從黎智英接受一筆港幣25萬元的款項。

梁國雄早前亦被投訴，涉嫌在2013年及14年，收取黎智英另外兩筆共100萬元的捐款而未有申報。去年11月公布的立法會議員個人利益監察委員會調查報告，以三對四指社民連梁國雄，收取黎智英捐款而沒有申報的投訴是不成立。廉政公署今日在控罪中提及，梁國雄在2012年在5月22日收取黎智英一筆25萬元的款項，則是首次曝光。

翻查資料，控罪指梁國雄收取捐款的前三日（即2012年5月19日），梁國雄就當時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剪布的決定（終止辯論替補法案辯論）提出司法覆核，但高等法院拒絕受理，立法會秘書處向梁國雄追討逾20萬元堂費，梁國雄即日在街頭籌款。

廉政公署今早發出新聞稿，指今天拘捕及落案起訴立法會議員梁國雄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梁國雄已獲廉署准予保釋，以待明日應訊，控罪指他沒有向立法會申報或披露，或向立法會隱瞞他於2012年5月22日透過壹傳媒前主席黎智英助手Mark Simon，從黎智英接受一筆港幣25萬元的款項。對於廉署今次的檢控，梁國雄今早形容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於事件對其競逐連任立法會議員的影響，他指有人說「到選舉期可能有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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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署起訴公職人員行為失當　梁國雄：欲加之罪　何患無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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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七警涉暗角打人案，今日第十五日天審訊，辯方繼續案中案結案陳辭。較早前，控辯雙方已向法庭呈上書面陳詞，在庭審中僅讀出法官要求說明、或控辯雙方望向法官詳述之部份。辯方反對三組證據呈堂，包括四間新聞機構的片段、中區警署閉路電視片，以及蘋果、東網的兩張相片。）

【16:20】各方商討後續庭審安排。杜官預計，若明早完成辯方陳詞，案中案裁決將於下週二備妥。

主控麥禮士透露，正審中控方傳召的首名證人將是曾健超。

法官於16:29宣佈休庭，明早再續。

【16:15】法官指出，鍾偉強與第六被告代表大律師林芷瑩的陳詞中，均未提到曾健超在閉路電視中認出自己的證供，詢問鍾對曾健超證供的立場。

鍾引述曾健超曾作供指，不清楚閉路電視片段中的事件次序。鍾指出，曾健超作供指自己出現在中區警署閉路電視畫面中，對證明片段真實性沒有幫助。

【16:01】鍾偉強指，控方要求法官在兩隻光碟在電腦的目錄中，辨認最後修改時間的差異，來證明兩隻碟並非彼此的複本；鍾認為法庭要達致這個結論，需要有專家證言。

至於控方指法庭可透過比對無綫片段與中區警署閉路電視片段，當中警員的衣著，來證明後者表面真實，鍾偉強認為，只有拍攝同一事件的片段，才可透過比對證明真實，而上述兩者並非拍攝同一事件。

【15:45】鍾偉強又指，干擾（tempering）並不限於人為，如機器錄影功能運作不正常亦可能對片段造成干擾，或導致錄影片段標記的時間出錯。

另外，針對警員在草圖上加畫鏡頭一事，鍾偉強質疑，若有關警員在中區警署沒畫出13、14號鏡頭，他如何可在投訴警察課辦公室畫出上述兩鏡的位置。而曾健超作供時稱，在14號鏡頭的畫面中見到自己。

鍾偉強指出，閉路影片光碟及鏡頭位置草圖有很多疑點，不能證明是表面上真實。

【15:20】鍾偉強指，控方未能證明，編號15的中區警署閉路電視片段光碟，是由高級警員黃卓華燒錄的一隻。

【15:00】代表第五被告的大律師鍾偉強陳詞。鍾偉強同意蔡所指，控方欲將證物呈堂，至少要以相對可能性標準舉證，而證人的口供的可信性亦須受檢視。鍾強調，此標準同樣適用於第五，六被告反對呈堂的中區警署閉路電視片段。

【14:30】庭審繼續，蔡維邦續陳詞。

蔡亦認為，即使曾健超有就片段作供，證物仍須符合《證據條例》22A條的要求。而就《蘋果日報》的片段，蔡維邦指出，目前沒有證據證明，該片段是由蘋果的攝影師拍攝。

控方在陳詞中指，比較蘋果與無綫的片段後指出，無綫的片段有鏡頭恍動而蘋果片段沒有，顯示兩片為獨立拍攝。而控方欲將無綫，亞視的多條影片呈堂，蔡維邦又指，將來自同一來源或同一攝影機的影片互相比對，是毫無意義的比對，不能證明影片真確。

蔡維邦建議，法庭以相對可能性（balance of probabilities）&nbsp;標準斷定無綫片段是否真確後，才可據之證明其他片段（指蘋果暗角片段）是否真確。同時蔡指出，無綫的1a,1c,1e,1f片段，沒有一段被證明是無合理疑點地真確。

蔡又認為，無綫黃廣海的證供，不足以證明片段真確性。而曾健超的證供，在制服期間有否掙扎上，與多名警方證人的口供有矛盾。蔡又指，曾健超是一名迴避問題的證人，如在潑水是否武力一事上，曾沒有回答。

【12:57】法官宣佈休庭至兩點半。

【12:34】林浩明完成陳詞。代表第四被告的大律師蔡維邦陳詞。 針對控方證明片段真實的方式，蔡維邦認為法庭應考慮舉證標準(standard of proof)。蔡指，證物真實性是需要證實(needs to be proofed)的，控方有至少以相對可能性(balance of propabilities)標準舉證的責任。 蔡又認為，控方倚賴曾的口供，證明片段的真實性，法官需要在此階段，考慮曾健超的可信性，據此判斷片段的真實性。

【12:02】庭審恢復。清洪陳詞完畢，代表第三被告的大律師林浩明陳詞。 林浩明指出，針對蘋果，亞視，now新聞的片，及蘋果及東方的照片，均無來自傳媒機構的證供。 林又質疑，控方欲將來自電腦記錄的文件證據呈堂，須符合《證據條例》22A條中有關要求，但法官質疑，控方有傳召證人作直接口頭證據，是否仍須考慮22A.

林認為法庭應先考慮證據是否符合22A的要求，才繼而考慮證據是否表面上真實。

【11:15】清洪又質疑，控方陳詞中指曾健超在無綫片段1c中認出自己，但清洪指出，曾健超曾供稱不能夠在1c中認出自己。 法官翻查自己對曾健超口供的記錄，指曾在觀看1c後，雖無被直接問及能否認出自己，但曾供稱片段顯示的是自己被抬的畫面。

【10:26】清洪認為，控方需要就片段沒有受干擾(tempered)舉證。而無綫新聞製作經理黃廣海並非專家證人，其證供是基於其個人意見及印象。

杜官質疑，比對兩樣事項是否需要專家去做，比對後的證供亦非『意見』；清洪強調，黃廣海的證供僅為其個人觀察，或不應採納(not admissible)。清洪又形容，無綫不交出原片，而要求法庭接納黃的個人意見。

【10:15】清洪引案例指，作出有關裁決時，無可避免要考慮證人口供可信度。 杜官問，清洪是否要求法庭，不採納曾的證供，清洪表示，在考慮上述數點後，法庭或會得出結論，曾並非誠實可信的證人。

杜官憂慮，若辯方要求法庭在處理證物應否呈堂的案中案階段，已就正審範疇的案情斷定其可不可信，並不適宜。

【09:57】而四段四分多鐘的無旁述暗角片，清洪認為，控方沒有提出證據證明它們是表面上真實，而它們是否與案件有關（relevance）亦成疑。 清洪提到，曾健超作供時指，未能在暗角片中認出自己，只能在他口中的高清片（實際上是1h）中認出自己，而1h是表面上真確性成疑的片段，而且是無綫的新聞報道而非暗角片。

清洪又重提曾健超在專訪中稱自己被胡椒噴霧噴中後「阿媽都唔認得」(won't recognize his own mother)，作供是基於記憶還是看片才記得成疑。法官提醒清洪，曾當時已表明那是廣東諺語，而他要表達的意思與清洪翻譯的不同，清洪放入陳詞中的，並非曾當時的供詞。 （註: 曾作供時曾稱，他的意思是被噴後面容扭曲到「阿媽都唔認得我」）

清洪又指，曾多次拒絕回答警方的問題或看片認自己。在事發當日及之後一週，又從無提及襲擊人數是七個。 清洪指，上述問題，在法官考慮曾口供可信性時可考慮。法官再質疑他是否要在案中案階段判斷曾的口供是否可信。

【09:41】代表次被告的資深大律師清洪陳詞。 他指八條警方自公開來源下載的無綫影片中，1h(影片1b的校光版)是曾被干擾（tempered）的版本。 法官要求清洪解釋，陳詞中他使用「干擾」（Tempered）一字的定義，質疑校光而非改變圖像（如改變片中人的頭髮長度或衣服顏色）算不算干擾。清洪指出該片是 被數碼改善（digitally enhanced），被校光了的版本，而上述程序並非由無綫進行，認為是被干擾的一種。清洪又指，對影片的剪接(editing)亦是干擾。 清洪認為，因為該片曾被校光，是否可判定為表面上真確（prima facie authentic），值得商榷。

【09:03】七警今早約九時到達法院。

法官：杜大偉（David Dufton）
主控：外聘資深大律師麥禮士（Daniel Marash） 
副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 
署理高級檢控官馬嘉娜
被告名單
涉於2014年10月15日在金鐘龍匯道政府大廈泵房東變電站外毆打曾健超 
被控「有意圖而導致他人身體受嚴重傷害罪」：
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總督察黃祖成（49歲） 代表律師：駱應淦 
觀塘區反黑組高級督察劉卓毅（30歲） 代表律師：清洪 
觀塘區反黑組警長白榮斌（43歲） 代表律師：林浩明 
觀塘區反黑組警員劉興沛（39歲） 代表律師：蔡維邦 
東九龍總區刑事總部警員陳少丹（33歲） 代表律師：鍾偉強 
九龍城區刑事偵緝警員關嘉豪（32歲） 代表律師：林芷瑩 
觀塘區反黑組警員黃偉豪（37歲） 代表律師：羅志霖
涉同日在中區警署接見室毆打曾健超 
被控「普通襲擊」：
東九龍總區刑事總部警員陳少丹（33歲） 代表律師：鍾偉強

請讀者不斷更新網頁（F5），緊貼案件最新進展。（編按：七警涉暗角打人案，今日第十五日天審訊，辯方繼續案中案結案陳辭。較早前，控辯雙方已向法庭呈上書面陳詞，在庭審中僅讀出法官要求說明、或控辯雙方望向法官詳述之部份。辯方反對三組證據呈堂，包括四間新聞機構的片段、中區警署閉路電視片，以及蘋果、東網的兩張相片。） 【16:20】各方商討後續庭審安排。杜官預計，若明早完成辯方陳詞，案中案裁決將於下週二備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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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案‧ 文字直播】6月23日第十五天聆訊　辯方續案中案結案陳辭

親北京陣營連日繼發動輿論抹黑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後，行政會議成員、一國兩制研究中心張志剛今日在《經濟日報》專欄直指，如果李波事件一部懸疑片，林榮基則是一段娛樂片，「看完林榮基前後的發言，再加上他在大陸女友和韶關圖書館館長的回應，兒子其後再插上一腳，真的愈看愈好笑。」

張志剛又批評，林榮基是做甚麼生意，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林榮基）如在新加坡的話，則早已關上牢房」。

他指出，原因偏偏是今時今日的一國兩制，「反共是香港的歷史傳統，那就書照出照賣，北京也許不高興，但也無可奈何，這就是一國兩制。某程度上，香港的一國兩制，比起其他兩國兩制的外交關係更為寬大、更為包容。」

張志剛又指出，林榮基也是在大陸被拘控，即使爭拗都是中國大陸的問題，「在一國兩制下，香港市民在大陸一樣要守大陸法律，沒有豁免起訴權，所以林榮基是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拉香港人落水，不要拉一國兩制落水。」

有雜誌專題說林榮基要「單挑」習近平，張志剛在專欄中建議，實際一點，其實可以先搞一個對質會，香港媒體業務發達，隨便一家都有能力搞一個對質會，由各人現場同場對質，「如韶關圖書館館長、林榮基的紅顏知己不方便來港，也可以用網絡對質，有證據的更可以帶備證據，林榮基太太和兒子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加入戰團。打電子遊戲也要逐步『升呢』，一級一級上，林榮基在成功邀約『單挑』習近平之前，先來一個對質會，解決了這些人士，解開那一大堆謎團再算。」

親北京陣營連日繼發動輿論抹黑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後，行政會議成員、一國兩制研究中心張志剛今日在《經濟日報》專欄直指，如果李波事件一部懸疑片，林榮基則是一段娛樂片，「看完林榮基前後的發言，再加上他在大陸女友和韶關圖書館館長的回應，兒子其後再插上一腳，真的愈看愈好笑。」張志剛又批評，林榮基是做甚麼生意，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林榮基）如在新加坡的話，則早已關上牢房」。他指出，原因偏偏是今時今日的一國兩…

當年今日